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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想主義者左暉:一場漫長的告別和早有準備的“放手”

    2021-05-21 23:25 | 作者: 李艷艷,米娜,鄧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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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這些不是為了賺錢,而是對這個社會對行業作點貢獻,他是一個有理想的人”,曾將左暉視為最大競爭對手的中原地產創始人施永青評價說:他的人生雖短,但是很有作為,人要立功立言立德,他做到了。

    文丨《中國企業家》記者 李艷艷

    編輯丨米娜

    頭圖攝影丨鄧攀

    從鏈家、自如、愿景再到貝殼,“做難而正確的事”或可形容左暉的職業生涯。

    過去二十多年來,他身后的中介戰場,乃至整個居住戰場,激戰正酣,硝煙彌漫。從開出北京甜水園的第一家鏈家門店,到成為“中介教父”,左暉用了14年。從“不吃差價”、“真房源”再到推出“貝殼”,讓他數次立于行業對立面,備受質疑。

    左暉是中國最大房產中介公司“鏈家”的老板,也是中國最大長租公寓運營商“自如”的實控人,他還創立了一家資產管理公司,名叫愿景集團。2018年4月23日,左暉又將一家名叫貝殼找房的居住服務平臺推到世人面前。

    坊間傳聞,早在2013年,左暉就診斷出罹患肺癌,之后經過治療得到初步控制。當時他和朋友說,希望能再活3年到孩子6歲,那樣孩子就能記住他。有圈內人士感慨,如果中國二手房產市場有記憶,也一定會記得,這個和它一起從草莽時代披荊斬棘而來的人。

    沒有人知道,是否從那時起,他逐漸為今天的一切做了考量和周全的安排,但確實在此之后,左暉在逐步放權和培養接班人。現在回頭看,這是一場漫長的告別和早有準備的“放手”。

    2014年,在內部交流時,左暉明確告訴公司管理團隊,自如以后是熊林和團隊的事了,他會放手。

    2019年,左暉對《中國企業家》說,“我自己很清楚,貝殼是彭永東和團隊的事。”他甚至表示,自己個人的價值和影響力在團隊里被高估了。

    左暉對自己有清醒的定位。“因為你要設立什么管理委員會、協調委員會,本質都是以我為中心。但如果我沒那么大價值,我不會去干這事。”

    他在貝殼、自如、愿景等公司都沒有辦公室,但他與彭永東、熊林見面頻繁,交談內容涉及公司大的戰略和組織的調整等。不過,左暉也強調,自己“不是拍板,可能我會更有經驗,給出建議”。

    剛成立鏈家的第一天,左暉把自己關到屋里寫了兩頁紙。多年之后翻出來,自己覺得還是有道理。“人走著走著,很容易忘了你為什么走著了。”每年,左暉都會找幾個高管坐下來,拿出那張紙看一看,思考如何調整。

    在貝殼內部,左暉將自己定位在“潑冷水”的位置上。他希望團隊要能夠慢下來,靜下來,到底當初為什么干這事,目標是近了還是遠了。在2021年4月23日發的最后一條朋友圈里,他寫道:“希望大家問問自己:你還記得當初許下的夢想嗎?你每天在做的事是在無限接近它嗎?”

    左暉說,他希望扮演這種“找不痛快”的角色,推動組織不斷挑戰自己的邊界,同時 “不斷地把大家拉回到對的路”。

    這位北京化工大學計算機系畢業生,從2001年開第一家門店起,就沒賣過一天房子,還花錢請外面的機構為鏈家做咨詢。彭永東就是2009年,作為IBM咨詢團隊的一員,先期進入的鏈家,次年他被左暉挖了過來。

    年僅50歲的左暉走了。華興資本創始人包凡在悼念時寫道:第一次和左暉在順義漫咖啡見面時的場景歷歷在目,而今很遺憾沒能見到他最后一面。包凡說,左暉為中國房地產行業帶來的巨大變革,可動山林,可被銘記。

    “與我而言,左暉先生更是一位令人尊敬的開創者。他窮極一生的事業,是對傳統的、沉重的、又苦又累的行業,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造和組織升級,讓房地產中介這份職業獲得了不曾有過的體面和尊重。”包凡寫道,“老左,一路走好,來世再聚。”

    曾將左暉視為最大競爭對手的中原地產創始人施永青評價,左暉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他推動了行業的進步。“我相信他做這些不是為了賺錢,而是對這個社會對行業作點貢獻,他是一個有理想的人。他的人生雖短,但是很有作為,人要立功立言立德,他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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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攝影:鄧攀

    2019年9月,《中國企業家》(以下簡稱“CE”)曾與左暉有過一次長達3個小時的深談,內容涉及廣泛。今天,我們重新整理這次訪談內容,摘要刊發:

    談彭永東和放權

    CE:你為何會選擇彭永東作為貝殼的CEO?公司內部會有賽馬機制嗎?

    左暉:對業務團隊來說,根本不太需要去考慮這個問題。很多人說,你為什么選彭永東?我說什么叫選彭永東,彭永東是跑出來的,跟選有什么關系?(如果你干不出來的話,憑什么來干這件事,我們的人哪個是靠給得到的),這就是業務團隊的好處吧。

    CE:除了貝殼和鏈家,您還管理很多其它的生意,公司是不是有一個類似于阿里的執行委員會或像騰訊的總辦這樣的組織?

    左暉:我們沒有。

    CE:將來會不會開設一個協同組織,讓大家在一個比較集中的組織里去協同各大板塊的業務?

    左暉:沒有。我覺得,我個人的價值和影響力在團隊里被高估了。

    自如是2011年成立的,到2019年10月份就成立8年了。大概5年前,在內部交流時,我很明確說了,自如以后是熊林和團隊的事了。今天,我自己也很明確地知道這件事,并且告訴他們,貝殼是彭永東和團隊的事。

    我對自己有這種定位,因為你要做什么管理委員會或協調委員會,委員會的本質都是以我為中心的。在這個層面上,如果我覺得,我自己沒那么大的價值的話,也就不會去干這件事。

    CE:貝殼搭了一個新的管理框架,很多核心管理層來公司的時間并不長。一些鏈家的核心管理層,現在去了一線或者離開了原來的核心崗位,這個調整的邏輯是什么?您在用人方面是怎么考慮的?

    左暉:我怎么覺得,我這邊都是老人呢?(貝殼后臺管理層)基本上就是當年Stanley(貝殼找房CEO彭永東)帶隊去做鏈家網的那波人,我覺得基本上都是那撥人,都還是在公司呆的時間比較長的。

    CE:房產中介業原來相對較草根,帶一點點江湖氣,可能會更講兄弟情義。你怎么說服那些跟了您快十幾年的老人,離開后臺的核心崗位?怎么說服他們把這個位置騰出來?

    左暉:第一,所有的組織發展都會有這么一個過程。你看阿里,這種事太多了。一個健康的組織,大家都要去接受這種事。我們對管理層有一些核心基礎品質的要求,其中就有一個,要能做到背靠背的信任,相信每個人的確把組織利益放在個人利益的前面,我覺得這是基礎,沒什么好說的。

    第二,中國發生了那么多的并購案,成功的少,失敗的多,這是什么原因?除了技術本身的原因外,兩口鍋合成一口鍋之后,對人的挑戰太大了。這鍋只有足夠大,那邊是你的,這邊是我的,就沒什么矛盾。這鍋只要不夠大,這人再厲害,人品再高尚,我覺得都會出很大的問題。

    在高速成長過程中,組織的選拔機制須是憑本事上,而不是資格老上。組織永遠都有這個問題,所以既有原則又要靈活。組織選拔的原則是剛性的,但一些老員工怎么處理,要保持足夠的靈活性。

    談同行與對手

    CE:北京的中介圈有一個小圈子。貝殼剛出來時,當時我愛我家的謝勇接受采訪時說,我是新來的,他們都有一個小圈子,也不帶我玩。我想知道,貝殼成立后,這個小圈子還存在嗎?

    左暉:原本,我就不覺得有這么一個小圈子。但我一直覺得北京的中介公司,有那么幾個人,一個是我,還有劉田、盧航、王耀,在我們行業里,都挺好的。大家都受過高等教育,都不胡來,彼此之間更像君子之交,現在互相走動反倒很多。

    CE:入駐貝殼時,有的人表現搖擺。你們后來再見面時,會不會尷尬?

    左暉:這有什么尷尬的,太理解了,因為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組織的發展。

    但像我們這些,在行業里多年,直到今天還在做的這撥人,骨子里都有非常深的認知,就是要改變這個行業,起碼大家希望能在我們這代人手里面(把這事給辦成了),把這個行業不管是品質還是效益上,都能有一些本質性的變化。

    大家都是蠻有情懷的,我只能說路徑的選擇各有不同。

    從第一天開始,我們就說得很清楚,直到今天也沒發生多大變化。但你也得給大家留點時間,讓大家先看看。

    如果每個人只看自己的利益有沒有受損,不關心行業的發展,最后你的利益也一定沒法兒保證。在一個商業體里,在未來的生態里,就可能沒有你的位置,這里有因果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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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攝影:夏高強

    CE:在中介行業多年,您一直是一個外界評價特別正面的企業家。但在貝殼成立時,您的形象一度有點行業公敵的感覺,會覺得難受嗎?包括自如也受到了一些爭議。

    左暉:原來是一個好人,不可能一夜之間就變成壞蛋了。不問是非,只問對錯,這件事對人的要求其實是非常高的。不管怎么樣,所有在說鏈家、罵貝殼的人,起碼我看到都在學習貝殼。這就好辦了,大家可能更多出于對自身利益的考量,是一種應激性的反應,我也能理解。但你罵人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對自如來說,大家都可以看一下,今天自如是不是已在安全保障上做了大量投入,已在這個領域里,算是做得最優秀的了,最終消費者都會為這些埋單的。

    不管你是不是背了很多委屈,承擔了很多不該承擔的事,這些都很正常。從我個人來說,我更關注的是要解決消費者的問題,要解決C端的問題。

    馬化騰孫宏斌

    CE:在ALL IN貝殼的過程中,鏈家的投資人會不會給您一定的壓力?據說您是做了貝殼之后才去和他們溝通的?有沒有想過,如果投資人不同意,該怎么辦?

    左暉:這個,在目前這個時代都已經不是問題了,他們都可以自己來解決。

    CE:如果有人不太接受這件事情呢?

    左暉:退出好了。

    CE:在一篇寫騰訊的文章里提到過,您與PONY(馬化騰)見面時互相給對方產生了影響,因為一家純線下的企業不僅沒有被互聯網顛覆,反而反攻線上。那PONY給您的啟發是什么?

    左暉:這事完全是不對等的。騰訊那么大,我們就這么一點。就新奇程度來說,馬化騰看我們這種組織,他覺得更新鮮。當然,從騰訊對我們的幫助來講,那是另一個維度的事情。就兩家公司而言,我們可能是房產行業的基礎設施,騰訊搭建的可能更像商業社會的基礎設施。

    CE:九宮格把最后一格給了貝殼,貝殼的入駐是沒有價格的,是嗎?

    左暉:它即便有價格,那個價格也跟所有人的一樣,因為騰訊不可能靠賣這個東西去發財,你想就九宮格你能賣多少錢出來?騰訊一年收入那么大,賣這么點沒意思。

    CE:貝殼進了微信九宮格,騰訊給了很大的流量支持。但二手房交易頻次低,整個交易過程受監管強,為什么我們一定要進九宮格,它會給我們帶來了多大的影響?

    左暉:這個問題應該反過來想,從騰訊的角度來說,它是為C端服務的,衣食住行是大家都要得到的信息。從我們的角度,從交易講,它是一個小概率事件,并且轉化率非常低。因為同一時點在買房子的有多少人啊?這是一個非常小的數,并且這個數未來會越來越小。

    我們判斷,原來市場(成交比)是500比1,隨著技術的發展,包括近期市場也不好,帶看成交比原來是50比1,現在已經到了80比1,成交率下降了。原來我們是50乘50,從一個消費線索到一個帶看記錄,再到交易轉換來看,現在可能都下降到三千多分之一,所以交易是非常低頻的。

    但從外部角度來說,大家對房地產的關注,仍然非常高頻。我們也提了目標,希望MU(邊際效應)到一個億。如果貝殼到了一個億,對微信的九宮格來說,它的價值就會變得更大。因為我們肯定能提供更多的消費級的數據。

    CE:孫宏斌投資時,您是不是就跟他說了,將來可能還會做一個貝殼?

    左暉:我已經不太記得有沒有跟老孫說過了。老孫投我們,更多是財務型投資。第一,我今天判斷,他投資我們,肯定是一個沖動型投資,當時不是一個完全理性的狀況;第二,老孫對這個行業有比較深的理解,他自己原來也做過,所以(即便是沖動型)也是一個有基礎的投資。

    當然,老孫是非常支持我們的,我們的表現也不錯。后來決定做貝殼時,我親自一個個去跟主要的投資人和董事,都做了深入溝通,也包括老孫,我們還專門吃了一次飯。包凡、劉永好等也都去拜訪了。

    談價值觀和野心

    CE:貝殼的價值觀是您自己寫的,還是和團隊討論的結果?

    左暉:價值觀形成文字,在任何組織里,都是一個過程。今天的組織里,大多數人對一個團隊形成的(共同)算力都忽視了。一個生意,大家真的都能算到骨子里,這是非常重要的。

    價值觀的表達非常重要。怎么才是一種極度有張力的文字表達,這方面阿里做得非常好。我不認為馬云只是會表達,他一定是想得最深的,但大多數的組織對這件事都高度忽視了。

    價值觀的文字需要不斷地錘煉和優化,最終達到最能貼近你的目標。這件事是非常重要的,但這一定是少數人的事。公司里有幾個人,每年都要坐下來討論如何調整。比如,我原來寫行業里的7個價值觀,其中一個叫科學管理,我最近把它改成技術驅動,因為這是最貼切的表達方式。我們原來寫經紀人時代,現在改成經紀人主權,表達更準確。

    CE:怎樣保證價值觀不是刷在墻上,而能真正融入到公司血脈里?

    左暉:實際上是非常難的。本質上就兩件事情:首先,你得去考核,不管用任何方式,財務或非財務的,但最終的核心是讓組織內部的人能被這件事所激勵,這是非常不容易的。

    其次,組織文化建設是一個放大器,它要能把正確的東西放大。我們天天說真房源,真房源真的落地了,不就說明我們的價值觀宣導做得好么?

    CE:有些算法驅動的公司,可能沒有價值觀,半天憋出一句話:科技向上,放之四海皆準。

    左暉:不可能沒有價值觀,它肯定有,只不過是描述表達的問題。如果這家公司的凝聚力非常強,凝聚力強是能看出來的,它肯定有很強的價值觀,但它不一定會到處去說,它可能會用其它方式去表達出來。比如張一鳴總在說,每個人要控制自己。滴滴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推了十句話。

    CE:那您覺得,人應該去控制自己的野心嗎?

    左暉:自負跟自卑在某種意義上是一個詞。大家看事情的維度不一樣,我相信張一鳴在討論這事時,思考維度肯定要更深一些,包括他說的延遲滿足等,他希望把這種激勵機制在整個團隊里建立起來。

    CE: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不怎么談自己的商業價值,也不怎么談貝殼商業愿景,會不會有一些人覺得你的野心大,反而會對你們產生更多的提防?

    左暉:我們也在談這些,你看我們進行了那么多輪融資。如果天天跟人家說價值觀,他們肯定也不會投我們。商業價值和愿景,這是企業最基本擁有的。但我認為,在一個行業生態里,有的組織天然在食物鏈的頂端,有的處在食物鏈的底層,而組織都在奮力地往食物鏈上游去奮進。

    我們不會談論有沒有邊界這個問題。今天只是看到了,這個世界還有太多的基本需求沒有得到滿足。商業本質是創造價值,真正優秀的商業體,往往就先意識到這些需求,率先做出來。

    今天在居住領域里,(價值點)非常多。非常詭異的事情是,行業里真正發現這些需求的人很少,這是我們未來的嗨點。

     

    值班編輯:周春林  審校:陳睿雅  制作:崔允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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