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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億資本吹大的教培泡沫,我看著它慢慢破滅

    2021-07-22 13:49 | 作者: 趙東山,萬杰瑜,李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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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培訓行業在資本、廣告、招聘等方面都急速按下暫停鍵,盛大景象正在變成虛幻。有人默默堅守,有人決定離開,還有人伺機而動,他們的心態是教培行業現狀最真實的寫照。

    文|《中國企業家》記者 趙東山

    實習生 曹清 黃正宇 萬杰瑜

    編輯|李薇

    頭圖來源|電影截圖

    “現在的小朋友可能再也無法理解《菊次郎的夏天》這樣的電影了,雖然會彈這首鋼琴曲的小朋友越來越多。”一位家長感嘆道。

    北野武導演的電影《菊次郎的夏天》,展現了一個悠長的暑假,雖然小男主正男看似什么都沒做成,卻在不知不覺中收獲了人生的重要禮物。自1999年首次上映后,每到夏天就有人開始回味這部電影以及其中的溫情,尤其是在這個連小學生都被各種培訓班填滿的時代。

    “現在的孩子沒有生活。”在一家課外培訓機構任職的老師王慶祥這樣總結。他清晰地記得在給四年級學生上課時講到了《昆蟲記》,當他問有多少人看過這本書,15個孩子有3個舉手;問誰抓過知了,沒人舉手了。面對講臺下孩子們好奇的眼神,王慶祥感到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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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次郎的夏天》電影海報。 

    不得不說,高考依舊是大多人改變命運、實現階級躍遷的重要通道,而面對有限的優質教育,一場“雞娃”的競賽從孩子還未出生就得展開,幼小銜接、小升初、中考、高考,每個改變學習場景以及同學人脈的機會,都是小孩成長中的重要跳板。

    正是基于此,針對K12學齡段的課外培訓具備了肥沃的土壤,全國興起了大大小小無數的課外培訓機構,其數量之龐大,連新東方創始人俞敏洪都驚嘆:“在線下,即便新東方和好未來兩大巨頭的市場份額加起來也不足10%。”

    而隨著移動互聯網的發展和普及,在線教育興起,一方面在為邊遠地區學子提供更公平的教育資源的同時,也加劇了教育培訓市場的競爭。

    尤其在2020年疫情的影響下,在線教育提速,多家在線教育公司在一年內完成十多億美元的融資,以往一家互聯網公司IPO也不一定有如此大的規模。2020年,整個教育行業共發生238起投融資事件,整體融資金額達到了超680億元的驚人數字,2019年這個數字為418億元,這意味著僅2019年和2020年兩年該行業融資規模就超過了千億。

    資本競速之余,學齡段在小中高之外伸至學前少兒領域;營銷戰場從原來的公交站、樓宇廣告延伸至微信朋友圈、微信群以及各種信息流。在線教育的廣告幾乎侵占了人們從現實世界到網絡世界的所有注意力。

    在資本、廣告營造出的盛大景象背后,置身其中變成一種光鮮亮麗的象征,行業外的人躍躍欲試企圖入場淘金;行業內的的人則感受到明顯的時代推背感,只有踏上了這趟列車,才算享受了飛速的慣性力。

    然而,2021年,從全國兩會的關注,到“雙減”政策的滿天飛,再到校外培訓監管司的設立,越來越多的國家政府力量介入教培行業,教育培訓行業在資本、廣告、招聘等方面都急速按下暫停鍵,盛大景象正在變成虛幻。

    有人默默堅守,有人決定離開,還有人伺機而動,他們的心態是教培行業現狀最真實的寫照。《中國企業家》采訪了4位在教培行業從業多年的老師,透過他們的視角洞察教培行業這些年的風云變幻。

    思思:離開了,我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離開教培行業,我突然有種解脫了的感覺。

    這個決定醞釀了大半年,最早是在去年10月,當時我生了一場大病,這是身體發送給我的信號和提醒,在一番檢查之后,醫生告訴我病因可能跟我過度勞累,作息不健康有關。

    我是在2018年進入教培行業的,我大學學的是國際漢語,畢業后就進入某大型教培機構教小學階段的語文。

    做教培真的壓力非常大,尤其每年一到寒暑假,非常累,我們通常一天要連續上10多個小時的課,從早上8:30一直到晚上8:00,而且一期班一上就是連續15天,沒有間斷和休息,忙的時候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不僅我們累,我看到很多家長也很累,尤其是海淀的家長,他們積極地到班里跟孩子一起聽課,甚至還要幫孩子做筆記。

    寒暑假之外平時的課程安排,周中相對好一些,周末也很辛苦,我負責北京三個校區的課程,周末通常要6點多起床出門,晚上10點多才能回家,中間除了講課還要輾轉不同校區。有時候即便到家,還要跟家長溝通孩子的學習情況,同步家長一些學習資料或者幫他們解答一些問題。

    選擇進入教培行業也變相選擇了一種生活方式。別人休息的時候,我們最忙;我們終于閑下來了,別人都在上班,經常湊不到一塊。我的社交圈子也很小,好像北京的繁華跟我也沒有什么關系。我想跳出這種圈子,過朝九晚五的生活,周末的時候可以跟朋友一起吃吃飯,逛逛街。

    說實話,之前我在教培行業的待遇還不錯,這也是為什么各大在線教育公司們對我吸引力沒那么大的原因,也是我一直沒離開這個行業的原因。在經濟收入之外,我還能在跟孩子們面對面的交流中獲得很多成就感,尤其是看到他們一個個取得一點點進步后。而且,當我們之間建立信任之后,我不用太擔心孩子的續報問題。

    但這種成就感在漫長的勞累面前,經常不堪一擊。尤其今年教培行業被監管之后,我越發開始擔憂自己的未來,所以在半個月前,我還是決定離開北京,離開教培行業,加入到江蘇的一所國際學校。

    我本來還打算在北京再待半年,但這次監管之后,教培行業越來越不好做了。

    本來我們周中上課不受影響,孩子們在下午3點放學后就可以自由安排時間上課了,但之后可能必須得在6點以后才能上課,同時規定晚上8點前必須結束。限制時間之后,勢必會影響我們的排班和家長的選擇,原本可以上兩節課,現在只能上一節課。此外,等秋季開學之后,可能周末也不能開培訓班了,這對我們來說肯定是個巨大的打擊。

    當然我能理解監管部門的初衷,畢竟我們小時候也沒上過這么多培訓班。也許是命運的安排,對于我的職業和工作來說,我確實找到了更好的選擇。

    吳優:在線教育大廠確實有點病態了

    進入教培行業7年,我換過6份工作,從線下培訓到在線教育,叫得上名字的我都呆過。

    其中,我在線下做了兩年,是最長的一份工作。2016年進入在線教育行業之后,就感覺一直被外力推著走,不停在換。互聯網公司確實比線下機構要更年輕化、更有創意,團隊的每個人都很有趣,工資也比線下更高。

    但也有一些事兒,讓我大開眼界。2016年是各家在線教育機構直播課的起步階段,當時“學某君”在建一個直播團隊,項目做了半年,公司說太燒錢,資本不支持了,我們60多個人的團隊就被迫解散了。這是我進入教培行業這么多年來印象最深刻的事情之一,感到很震驚。

    后來,我們整個團隊的大部分人被挖到另一家融資正盛的在線教育公司。剛去時,我們教學和教研分得不是很清楚,既要做教材,又要去上課、準備課件,老師也特別少,讓人很崩潰,后來我就離開了。

    這些在線教育公司給我最大的感受是,公司發展非常快,沒幾個月就要搬家,工位不夠用了。同時項目變化也瞬息萬變,幾天前還熱烈討論的項目,過幾天可能就整個砍掉不做了。

    那時候我選擇公司有一些標準,比如看平臺好不好,體量大不大,薪資怎么樣。但現在我更看重價值觀,首先不能打著做教育的旗號天天做資本的事情,其次尊重老師和員工。有些公司會把教學和銷售混淆,比如要老師上課表演吃話筒,要男扮女裝,這種我就接受不了。

    2020年的疫情讓線上網課更火熱,學員翻倍增長。我以前覺得把課講好挺重要的,后來各家公司競爭起來之后,我突然覺得在線教育不再是看課講得清不清楚,而是看你能不能把營銷完美地植入課堂。這可能也是對老師這個職業提出的新要求,不僅要教學能力好,還得有流量思維,所以2020年我有點被打蒙的感覺。

    與此同時,我的名校同事們也越來越多了。當時在線教育公司們給名校畢業生非常高的待遇,動輒百萬級年薪爭搶人才,北大、清華、劍橋等名校學生們畢業后也都來當老師了,我都覺得有點病態了。其中有一個本碩都是北大的女孩還從主講老師轉做教研。我覺得這些人都太牛了,他們其實可以做更多更牛的事情。

    今年的政策監管讓這些逐步停下來一些,我們也會調侃說是不是得考慮去開個煎餅攤兒,開發第二職業。但我們知道,只要考學政策不變,市場需求永遠都在,國家加強對教育機構的監管能讓一切平靜一點,只要講課沒問題,還是有飯吃。

    徐強:我堅守線下這些年,同事們都去鍍金了

    今年是我踏入教培行業第十個年頭,雖然是機緣巧合才入行,但這些年我一直堅守在線下培訓。

    過去幾年,在線教育確實發展很快,我的很多同事都去互聯網公司鍍金了,有些人甚至成了公司創始人。在線教育的流動率非常大,經常看到同事們離開線下,但更多的人像去包裝了一下又回來了。這次監管后,很多人被裁員,其實就相當于韭菜被割了。

    我和愛人都身處教培行業,她踴躍地進入了在線教育行業,我一直堅守在線下。也正是這樣的選擇,讓我更清晰地看到行業的變遷以及學生、老師、家長之間圍繞學習行為之間的變化。

    我認為教育就應該是面對面的言傳身教。雖然互聯網也有它的優勢,比如方便快捷、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學習,但是線上的問題在于學生的學習情況無法得到及時反饋。家長在上班,將孩子交給老人托管,許多孩子在聽網課時電腦是打開了,可能卻在打游戲,你一提問那個孩子卻在低著頭李白李白(注:王者榮耀角色),這是一個線上教育老師無法管控的問題。

    在線教育對家長和孩子其實都是有要求和門檻的,一是孩子們的自律性很強,二是家長給孩子創造的學習氛圍,不一定每個家庭都能達到。

    在線教育對學生的影響有多大不好說,對線下的沖擊可不小,線下培訓其實過去幾年一直受監管,今年對線上的監管再次被連累。

    首先,家長對培訓班的價格越來越敏感了,尤其疫情之后,我們也把教學搬到線上,家長肯定會覺得我們基于線下配置的課程價格貴了,以前他們還會因為擔心小孩的視力問題選擇我們;其次,線下的培訓相較于線上課程更容易被監管,聽我們同事說,線下經常會被檢查人員突擊檢查,沖進課堂,我覺得這是非常不禮貌的;此外,監管對線下的參培條件提出更高的要求,教室必須有窗戶,座位必須隔開坐等等,但學生數量也直接關系著我們的收入。

    不過,當前的監管政策還不算明朗,我們還是愿意相信這樣的監管是暫時的,目的是讓一部分投機的老師和機構離開這個行業。

    小墨:存在即合理,看好在線教育前景

    我是一名在線輔導老師,在學而思供職一年有余。

    這一年多來,我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在線教育從“天堂”到“地獄”,行業飛速發展,各種各樣的問題也隨之而來,有的公司只是為了賺錢,而不是想著把自己的教育搞上去。

    這輪監管直接的影響是學員量的減少。生源的減少意味著對老師需求的減少,機構往往選擇裁員來減少部分的損失。身邊的同事有離職的、有轉行的,這個行業確實不如從前了,但我還舍不得我的學員。

    我曾帶過一個一年級的女孩,性格內向,每次她都不敢舉手回答問題。課后,我給她單獨開視頻,帶著她玩游戲。跟女孩慢慢熟悉起來,她上課時不再不好意思了。女孩的母親告訴我,她女兒在學校也逐漸積極起來,還競選做了班長。后來她們家特意來濟南旅游,小女孩跟我見了一面,特別開心。因為自己小小的舉動,讓一個孩子變得越來越好,我感覺這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

    作為輔導老師,我也有過因學員減少而帶來的擔憂。但現在我能做的就是保持初心,做好教學反饋和服務,努力提升自己。不管考核標準怎么變化,本身優秀的老師,機構都不會讓你走的。

    在線教育最打動我的就是讓邊遠地區的學生也可以上北京一線名師的課,跟海淀區的小朋友享受同樣的教育資源,同時在線教育也在提升便捷性和趣味性。

    存在即合理,我還是看好在線教育行業的發展前景。國家加強監管后,那些只打價格戰擴張市場、沒有實力的小機構也會慢慢消失。沒有了前期的瘋狂招生、轉化,各位老師各憑本事,也有時間做更有針對性、點對點的服務了。

    (注:應采訪對象要求,思思、吳優、徐強、小墨均為化名)

     

    值班編輯:周春林  審校:陳睿雅  制作:崔允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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