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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值蒸發2000億,63歲創始人孫飄揚復出,恒瑞能否力挽狂瀾

    2021-07-12 12:50 | 作者: 李秀芝,米娜,鄧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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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藥品集采制度極大沖擊恒瑞醫藥的利潤,半年內市值跌去三分之一。老將激流勇退,新人青黃不接,63歲的創始人孫飄揚復出,能否帶領內憂外患的公司走出困境,還是未知數。

    文|《中國企業家》記者 李秀芝

    編輯|米娜

    頭圖攝影|鄧攀

    孫飄揚要復出了?

    2021年7月9日,有“藥中茅臺”之稱的恒瑞醫藥發布公告稱,周云曙先生因身體原因申請辭去公司董事長、總經理以及董事會專門委員會相應職務。公司創始人、63歲的孫飄揚將代任董事長一職,直至董事會選出新一任董事長。

    2020年1月,孫飄揚辭去擔任多年的恒瑞醫藥董事長職務,時任公司總經理周云曙接任,距今僅1年半時間。

    周云曙作為恒瑞醫藥董事長、總經理,任職終止時間本應是2023年1月15日。出生于1971年的周云曙,今年剛好50歲。既沒到任期,也沒到法定退休年齡,卻因“身體原因”辭任,這不禁讓人猜測,到底發生了什么?

    從恒瑞醫藥的官方措辭來看,孫飄揚的回歸似是偶然。但目前對恒瑞醫藥而言,的確需要有人來扭轉局面——過去半年多時間里,恒瑞醫藥的市值已縮水了2000多億元。2020年底,恒瑞醫藥的市值一度突破6000億元,而截至2021年7月9日收盤,恒瑞醫藥的市值僅為3973億元。而在6月份的第五批國家藥品集采中,恒瑞醫藥兩款去年銷售18.7億元的產品落標,預計影響今年收入16.5億元。而中標的6款產品,價格降幅高達80%~90%。

    “市值波動,可能與國家藥品集采制度下恒瑞醫藥在轉型上遇到的困難有關。即使管理層看到了問題并希望改變,但遭遇了公司傳統模式的慣性阻力,既有利益格局難以打破。”中國社科院公共政策研究中心特約研究員賀濱向《中國企業家》表示。

    北京鼎臣醫藥管理咨詢公司創始人史立臣則向《中國企業家》分析稱,除了國家藥品集采,7月2日CDE(即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藥品審評中心)發布的《以臨床價值為導向的抗腫瘤藥物臨床研發指導原則(征求意見稿)》對恒瑞醫藥的影響也很大。

    “實際上,恒瑞醫藥不少在研抗腫瘤藥物和這個文件要求有沖突,而恒瑞醫藥對這些藥物研發投入的時間、資金和資源都不少。”史立臣表示。

    這種沖突表現在,《指導原則》提出,應盡量為受試者提供臨床實踐中最佳治療方式/藥物,而不應為提高臨床試驗成功率和試驗效率,選擇安全有效性不確定,或已被更優的藥物所替代的治療手段。

    此外,史立臣認為,這兩年恒瑞醫藥頻頻被爆出在藥品方面的商業賄賂行為,很多問題也集中暴露出來了。作為恒瑞醫藥的實際控制人,孫飄揚此時回歸,可能是要給恒瑞醫藥糾偏。

    另一方面,作為一家成立超50年的老牌醫藥企業,恒瑞醫藥正面臨著百濟神州、信達生物、君實生物、再鼎醫藥、基石藥業等一大批新興創新藥企業的擠壓。

    內憂:藥品集采下的利潤市場雙損失

    2021年4月,恒瑞醫藥披露的年報顯示:2020年,恒瑞醫藥實現營業收入277.35億元,同比增長19.09%;歸屬于母公司的凈利潤63.28億元,同比增長18.78%。從近年同比增長率看,恒瑞醫藥營業總收入及歸母凈利潤在2020年雙雙創新低。

    這與國家近年陸續開展的藥品集采政策有關。

    2018年,剛成立不久的國家醫保局便主導推出了藥品帶量集中采購政策,即國家組織藥品集中采購,以醫療機構作為集中采購主體,約定藥品采購量,并利用團購效應和藥企進行談判議價,其目的非常明確——降低藥品價格。以2018年12月第一輪4+7城市藥品集中采購擬中選結果為例,擬中選藥品的價格平均降幅52%,最高降幅96%。

    今年6月23日,第五批國家藥品集中帶量采購在上海開標。148家企業的251個產品獲得擬中選資格,擬中選藥品平均降價56%。

    當晚,恒瑞醫藥公告,公司有6個產品擬中標本次集中采購。同時,公司參加投標的碘克沙醇注射液及格隆溴銨注射液未中標。

    據披露,未中標的2個產品,2020年度銷售金額合計為18.73億元,占公司當年營業收入的6.75%。備受關注的是碘克沙醇注射液,2020年PDB數據庫的樣本醫院中,碘克沙醇銷售額14.89億元。其中,恒瑞醫藥的占比達57.98%,是這個細分領域里市場占有率最高的產品。

    麻醉藥也是恒瑞醫藥的重要產品線。2018年12月,國家第一輪藥品集采試點啟動后,臨床主流的麻醉藥之一鹽酸右美托咪定注射液被納入。

    2009年,恒瑞醫藥率先在中國市場推出仿制藥鹽酸右美托咪定注射液,此后,銷量一直領先。2018年,這款藥的銷售額市占率高達81%。

    然而,在2018年的集采試點時,恒瑞醫藥的這款藥未通過一致性評價,直到2021年1月才通過。揚子江藥業作為當時唯一的過評品種順利中標。2019年,揚子江藥業這款藥的市場份額為36%,恒瑞醫藥則下降至51%。

    也就是說,恒瑞醫藥因藥品集采沒有中標,損失了不少市場份額。但中標了,對恒瑞醫藥而言,也不見得是利好。

    與普通藥企產品中標集采可以迅速提高市場份額不同,恒瑞醫藥的中標藥品市占率原本就較高。中標后,市占率可能不會有大幅提升,但售價下降對經營業績產生壓力。6月23日,恒瑞醫藥在公告中透露,公司本次6個產品擬中選價格與原中標價格相比有較大幅度下降,可能對銷售業績造成一定壓力。

    因此,恒瑞醫藥已陷入藥品集采困局,無論是否中標,都將對其經營業績產生不小的壓力。

    恒瑞醫藥上述公告發出去的第二天(6月24日),其股價便大跌4.43%,市值蒸發超百億元。

    在一致性評價、帶量采購等政策影響下,“蝴蝶效應”也正越來越集中顯現出來。

    從業界知名藥企,如石藥集團、恒瑞醫藥、正大天晴的反應看,轉向創新藥、高端仿制藥正成為趨勢。早在2018年底,孫飄揚就表示,決心把一些已經進入一致性評價后期的仿制藥項目全線停掉,只做創新藥和有核心價值的高端仿制藥。

    賀濱認為,內部利益重新平衡,是企業轉型階段陣痛的重要來源,而客戶期待也有慣性,一旦改變企業驅動模式,在內部員工和外部客戶中都會遇到阻力,而新的利益增長模式既需要公司管理層的智慧和決心,也需要時間。

    外患:不斷崛起的競爭者

    集采困局如何破?目前,恒瑞醫藥內部的兩大戰略是創新與國際化。不過,走這兩條路也絕非易事。

    目前,因中國藥監政策改革鼓勵創新、鼓勵國產藥品升級的深化,高層次海歸、本土科學家的聚集崛起,以及資本市場政策的完善,中國創新藥領域迎來蓬勃發展。這也意味著,競爭也將變得白熱化。

    以新型抗腫瘤藥物PD-1單抗為例,目前中國已有4款進口PD-1/PD-L1單抗(來自百時美施貴寶、默沙東、羅氏、阿斯利康)和4款國產PD-1單抗(來自恒瑞醫藥、百濟神州、信達生物、君實生物)獲批上市。除此之外,還有多家在等待批準。

    PD-1單抗市場狼煙四起,進口和國產廠家均打出低價牌想占據先機。

    如國際上知名的兩款PD-1單抗是百時美施貴寶的納武利尤單抗注射液(商品名Opdivo,稱“O藥”),和默沙東的帕博利珠單抗注射液(商品名Keytruda,稱“K藥”),這兩款藥品均于2018年在中國獲批上市,其售價均約為美國定價的一半,在幾乎全球范圍內都屬于低價。但與國外藥企相比,獲批上市的國產PD-1單抗接連突破價格底線。

    就國產PD-1單抗而言,除恒瑞醫藥,百濟神州(2010年成立)、信達生物(2011年成立)、君實生物(2012年創立)都是最近十年崛起的創新藥企業。

    在2020年底的中國醫保談判中,百濟神州的替雷利珠單抗(百澤安)和君實生物的特瑞普利單抗、以及恒瑞醫藥的卡瑞利珠單抗,作為3款國產PD-1產品同時進入了醫保目錄。

    而在2019年,僅有信達生物一家的PD-1抗體藥物成功進入2019年醫保目錄,其信迪利單抗注射液(商品名:達伯舒)從7838元(10ml:100mg/瓶)降至2843元,降幅高達近64%。不過,其在終端渠道的上量卻因此突飛猛進。據該公司發布的2020年上半年財報顯示,達伯舒上半年的銷售額達9億元,同比增長約178%。

    2021年3月,孫飄揚曾表示,中國創新藥快速發展過程中出現了過度重復建設問題。而PD-1是最典型、重復建設最多的例子。因為PD-1涉及的適應癥最廣,市場也最急需,企業積極性很高,加上資本的推波助瀾,PD-1的泡沫炒得很高。

    即便如此,也難掩恒瑞醫藥在PD1的局部失利。過去一年多時間里,信達生物的PD-1海外權益授權給禮來,交易金額高達10億美元;百濟的PD-1海外權益授權給諾華,交易金額高達22億美元;君實的PD-1授權給Coherus,交易金額最高11.1億美元。

    這三款國產PD-1出海后,恒瑞顯得有點落寞。據E藥經理人報道,此后恒瑞醫藥曾迎來投資機構們瘋狂的調研,去重新判斷其估值。事實上,恒瑞并不是沒有PD-1的出海機會,而是眼光太高了,過去一年恒瑞調研了5000多家公司,“好的項目太貴,便宜的項目看不上。”

    另一方面,新藥研發首先考驗的是現金流實力。在資金儲備上,后起之秀們也在積極加大優勢。

    6月28日,百濟神州科創板首發過會,這意味著百濟神州距成為首家在美股、港股和A股“三地上市”的生物醫藥企業更近一步。6月30日,和黃醫藥(2000年成立)則登陸了港交所,開啟了港股、納斯達克、倫敦三地上市模式,據悉,后續和黃醫藥還計劃在A股科創板IPO。此外,君實生物、再鼎醫藥等創新藥企業也實現了兩地上市。

    在史立臣看來,恒瑞醫藥現在的業務體量太大,如果把優質的業務單元或項目拆分出來,再單獨上市,或許對它的整體發展更好。

    挑戰:后備力量缺乏,老廠長再出山

    作為恒瑞醫藥的靈魂人物,孫飄揚曾帶領恒瑞醫藥實現過很多重大轉型。

    1958年出生的孫飄揚,碩士畢業后就來到江蘇連云港制藥廠(恒瑞醫藥前身)工作,并從技術員一路升到副廠長和廠長。在孫出任廠長的當年,連云港制藥廠便實現了扭虧為盈。此后,在孫飄揚的領導下,恒瑞醫藥陸續跨越了從小藥廠到大龍頭、從仿制到創新、從me too(派生藥)到first in class(同類第一)等重要里程碑。

    2020年1月,恒瑞醫藥發布公告,孫飄揚卸任公司董事長,但他仍是公司董事和實控人,此外還有一個新身份——戰略委員會主任委員。

    彼時有接近恒瑞醫藥的人士透露,通過調整,孫飄揚將把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公司戰略發展規劃、領軍人才團隊建設以及打造職業經理人的長效治理機制等方面,而企業的具體經營交給了職業經理人團隊。

    當然業內的另一種說法是,孫飄揚辭任恒瑞醫藥董事長是為了二次創業。

    就在2020年7月,恒瑞醫藥發布的公告顯示,孫飄揚擬與恒瑞醫藥全資子公司上海恒瑞共同出資設立瑞利迪(上海)生物醫藥有限公司。2021年4月,恒瑞醫藥再次發布公告,上海恒瑞和孫飄揚個人將繼續增資瑞利迪以支持其資金需求。

    瑞利迪主要從事抗病毒療法的研發、生產、銷售及相關的進出口業務。而恒瑞醫藥的業務大頭是抗腫瘤藥。從2020年的年報來看,恒瑞醫藥的抗腫瘤產品實現營收152.68億元,占公司收入的55.05%,貢獻了58.45%的利潤。

    抗腫瘤藥領域正面臨激烈競爭,創新產品同質化嚴重。麥肯錫的研究顯示,2018年~2019年在港交所和納斯達克上市的生物技術企業,67%的生物制藥專注腫瘤領域。

    相比之下,抗病毒領域新藥研發相對更加“冷門”,也意味著正處在“藍海”。尤其是,新冠疫情暴發引起了人們對抗病毒藥物的關注,抗病毒領域的產業和資本熱度正在升溫。

    因此,許多投資人認為,恒瑞醫藥積極涉足新領域,將是恒瑞醫藥刺激資本市場、消化估值泡沫的新籌碼,甚至未來不排除單獨IPO的可能性。

    在賀濱看來,此前孫飄揚退休更多的考慮,是為了讓恒瑞醫藥更好地完成轉型。“轉型期的利益調整是很多企業都會面對的難題,特別是在有很多老員工的情況下,新人操作或許更方便,可惜功虧一簣,如今還要孫回來收拾殘局。”

    周云曙并非新人,而是恒瑞醫藥元老級人物。根據2020年的公告資料,周云曙自1995年起在恒瑞醫藥工作,歷任發展部副部長、副總經理、總經理、董事,先后分管過研發、人力資源、企業運營等業務,并于2014年開始主抓銷售工作。

    如今,孫飄揚回歸重新出任董事長,但總經理由誰接任,仍未披露。目前來看,孫飄揚似乎還沒有合適的接班人選。

    在孫飄揚第一次辭任董事長后不久,2020年7月,恒瑞醫藥四位副總經理蔣新華、孫輝、劉疆、李克儉也申請辭職,他們均為司齡超過10年的“元老級”高管。對此,孫飄揚曾向媒體表示,“董事長都退休了,副總能不退休嗎,在年齡大的情況下。”

    老將激流勇退,新人卻青黃不接。63歲的孫飄揚,能否帶領內憂外患的恒瑞醫藥走出困境,還是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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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班編輯:周春林  審校:陳睿雅  制作:崔允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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