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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食代餐收割年輕人

    2021-04-28 13:26 | 作者: 劉煒祺,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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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銳的創業者發現了這些年輕人的矛盾心態和消費理念,以及背后蘊藏的龐大市場,痛點被一一發現并挖掘。

    文丨《中國企業家》記者 劉煒祺

    編輯丨米娜

    頭圖來源丨pixababy

    看著鏡子中肉感十足的臉泛著油光,李艾很焦慮。

    這種焦慮來自四面八方,讓她無處可逃。無論是小紅書、微博、抖音,還是朋友圈,迎面而來的巴掌臉、大眼睛、又瘦又美的妙齡少女,讓李艾覺得自己也應該瘦下來,仿佛瘦下來就能變美。

    于是,李艾一邊無法控制自己的口腹之欲,頓頓外賣、火鍋、小燒烤;一邊又被小紅書博主們推薦的瘦身產品瘋狂種草。從早期的瘦身茶、酵素,到今天各種0卡0脂的代餐食品她都嘗試過。李艾對《中國企業家》形容自己的生活是“間歇性減肥,持續性養膘”。

    她曾花1萬元買過康寶萊的代餐奶昔整套搭配方案,因為價格昂貴,在使用初期她嚴格按照要求,用奶昔代替早、晚兩頓正餐,中餐只吃少碳水的食物,“你花了那么多錢,就會忍著不多吃了”。

    堅持一個月下來,效果顯著,她成功瘦身5公斤。但之后,就像以往每一次減肥一樣,李艾慢慢懈怠并逐漸恢復到以前無節制的生活狀態,肉再一次長了回來。

    如今家里櫥柜的角落里,還留有一整罐沒能開封的康寶萊奶昔。但這并不妨礙李艾繼續嘗試其他新的產品,但凡可能有效果的,李艾都會放手一試。“我自制力很差,靠花錢又不費力的方式就能瘦,是最適合我的。”

    新褲子樂隊的那首《朋克養生》單曲將這種焦慮又矛盾的心態描繪得淋漓盡致:涂最貴的眼霜,熬最長的夜。啤酒里加枸杞,威士忌加人參。“朋克養生”一詞,是這群邊“作死”邊自救的90后、00后們的真實寫照。

    敏銳的創業者發現了這些年輕人的矛盾心態和消費理念,以及背后蘊藏的龐大市場,痛點被一一發現并挖掘。

    一時間,大健康領域迅速崛起了諸如麥片、代餐奶昔、蛋白棒、雞胸肉等一批新的消費品牌,貼上“零卡、零脂、零糖、無負擔”的標簽,填補著市場上原本空白的各類細分賽道。不知從何時起,這些產品有了統一的名字叫“輕食代餐”。

    根據《2020代餐輕食消費洞察報告》顯示,2019年中國代餐品牌數量為2837個,2020年直接增加到3540個。而這些新品牌一經推出,銷量呈爆發式增長,顯現出巨大的潛能。

    隨著資本的涌入、創業者扎堆入場,整個輕食代餐賽道呈現出一片繁榮景象。但是有人也發出疑惑,吃“輕食代餐”真的能“瘦身”嗎?

    抖音孕育出的代餐新勢力

    2020年3月,小米眾籌上的一款叫ffit8的蛋白棒,憑借14天內銷售1000多萬元的紀錄,橫空出世。

    一個月后,羅永浩坐在直播間里,宣布ffit8成為自己的官方代餐。在抖音上,ffit8的專有名詞是“羅永浩推薦”,老羅直播ffit8的視頻、語音cut在全網被瘋狂轉載。

    “趕上去年那場抖音電商直播的流量紅利,我們傳播得很快。”ffit8創始人張光明對《中國企業家》透露,僅靠抖音流量的導入,靠用戶的主動搜索,在2020年6·18期間,ffit8成為天貓、京東等電商平臺蛋白棒銷售額第一的健康食品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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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光明。來源:被訪者

    “當下,抖音是最大的流量池。”鯊魚菲特創始人強小明對《中國企業家》表示,現在很多新消費品牌的核心流量來源是抖音。

    甚至,業內有新品牌的創業者斷言稱:“對于新消費品牌來說,輸掉抖音就等于輸掉了一切。”這句話雖有些夸張,但抖音流量運營成為各大品牌商越來越重視的主陣地,也是不容忽視的事實。

    除此之外,新消費品牌特別看重抖音的轉化率。據抖音官方數據披露,2020年1月到8月,抖音電商總體GMV已同比增長6.5倍,閉環直播GMV同比增長36.1倍,開店商家數量增加16.3倍。

    而ffit8目前在各大平臺的銷量,排名由高到低分別是抖音小店、天貓、京東、小米。“目前,抖音小店要比天貓多一點點。”張光明稱。

    “年輕人在哪兒你就要去哪兒。”這是張光明打造ffit8時選擇流量平臺的基本邏輯。他認為,新一代消費者對于品牌認知與過去相比有很大的差異化。

    “你覺得做年輕人的健康食品,最重要的是產品專業度、功能性?那是你認為,年輕人沒人聽你講這些。現在的年輕人覺得喜歡就好,品牌要美、要好吃、要酷、要流行。”在張光明看來,一個從零到一的新品牌,用戶對于品牌的認知,“一定需要不斷通過他們喜歡的內容或IP去強化。”這就需要足夠多的內容,并且不斷地通過內容跟進。

    比如,在抖音上搜ffit8蛋白棒,會看到刷不完的短視頻內容,無論是明星直播、明星短視頻還是達人視頻,“我們做了很多內容,告訴大家ffit8蛋白棒是什么,為什么要吃它,能解決什么問題?”

    在抖音上,靠著刷屏式的短視頻內容攻占用戶心智,ffit8品牌成功出圈。

    電商老兵發現新商機

    除了抖音,小紅書、B站、快手等近年崛起的內容流量平臺上,也崛起了一批新消費品牌。雖然在很多品牌看來,淘寶平臺上的流量早已過了紅利期,但與ffit8不同的是,主打雞胸肉等輕食產品的鯊魚菲特就是從淘寶上崛起的,而它的總部也設在阿里巴巴所在的杭州。

    鯊魚菲特的創始人強小明是一名電商戰場上的老兵,有多年的淘系電商運營經驗。在尋找創業機會方面,強小明是個堅持“遵循用數據說話”的理性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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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小明。來源:被訪者

    創立鯊魚菲特之前,在2013年,強小明曾攜手幾位電商愛好者創立了一家名叫“夢想十方”的電商工作室,前后為五芳齋、老金磨方、蒙奇奇等品牌提供過品牌運營和電商服務。操盤過多個食品品牌的強小明,對流量運營、數據運營的一整套玩法駕輕就熟。

    因為擅長做大數據分析,在創業初期,強小明最關注網上的各種數據。

    經過長期觀察,他發現雞胸肉品類存在著嚴重的供需不平衡狀態。大量數據表明,消費者在網上搜索雞胸肉品類的頻率是持續增長的,而且“增長速度特別快”。但當時市場上能夠提供給用戶的雞胸肉產品的解決方案并不友好,大多以冷凍為主。這些產品基本需要消費者帶回家自己處理,所以整個產品的消費過程“轉化承接極差”。

    最重要的是,當時的雞胸肉品類還沒有出現一個真正的大品牌,強小明意識到屬于他的機會來了。

    “當時我們定了幾個方向,要去找一些增速比較快、競爭對手相對較弱的偏藍海市場。”在強小明看來,在當時,這個賽道的市場不是很大,但未來一定是可期的。在對比了幾個關鍵數據后,強小明覺得創業的機會就在雞胸肉品類。

    于是,強小明和合伙人高寧開始攜手創業,他負責運營,運動員出身的高寧負責產品。最初,全公司只有一個全職員工,負責管發貨和倉庫。為節省成本開支,初期的運營團隊交由TP公司(淘寶代運營)來做。如此算下來,一個月僅倉儲加運營等綜合費用,成本基本控制在1萬~2萬元之間。在打磨產品的近一年時間,鯊魚菲特前后投入不過10萬余元。

    經過深入調研,并了解用戶痛點后,鯊魚菲特成立初期便直接切入了用戶痛點,將產品定位為:“常溫不走冷鏈、開袋即食、多口味、不添加防腐劑。”

    2017年,鯊魚菲特推出了第一款雞胸肉產品,并開始市場測試。在測試過程中,根據消費者的反饋,以及隨著購買率、復購頻次、口碑等各項數據的持續上升,強小明堅信“這個方向是可行的”,于是鯊魚菲特開始擴充品類,從“小步慢走”變成了大步快走。

    2017年鯊魚菲特開設了淘寶店,當年銷量100多萬元;2018年入駐天貓后,銷量達到1000多萬元;2019年迎來爆發,線上銷量突破8000多萬元。

    除了在淘系平臺開店,2021年,鯊魚菲特在抖音上的增長也非常可觀。2020年12月,鯊魚菲特的抖音小店開張,據強小明透露,預計今年在抖音小店的銷售額能占總銷售額的三成左右。“我們在抖音的運營,做得相對比其他平臺慢一些,但抖音是一個巨大的藍海。”

    互聯網連續創業者試圖“救己救人”

    與傳統消費品牌不同,新消費品牌的創業者們,很多都是資深的互聯網從業者。

    張光明曾是互聯網票務整合平臺航班管家的聯合創始人,他還是e代駕等多家公司的天使投資人。他的創業經歷,在某種意義上其實是一個試圖“救人救己”的曲折故事。

    在2016年,張光明突然被檢查出來患有心臟病,這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也最終讓他發現了新的創業機會。

    那一年,他做了心臟手術,換了“牛瓣膜”。突然之間,張光明覺得自己不一樣了,他笑稱自己變成了一個“生物極客”,因為換了“牛心”,就覺得自己很牛。這場手術除了給他的身體帶來了變化,也讓他突然對健康興趣大增。

    在家休養的半年內,張光明看了很多與營養健康有關的書籍,考了一些營養師的證書,甚至專門去哈佛讀了《循證營養學》。因為知道得多了,他更焦慮了。一看超市里的食品配方,“高糖、高油、高熱量”,他感覺自己被垃圾食品包圍了。

    于是康復后,他組織了一個線上的互聯網公益減肥組織,教用戶怎樣才能有效、健康快樂的減肥。這一過程中,他也先后嘗試推出過一些產品,比如一周瘦身套餐、防彈咖啡、防彈堅果等健康食品。但都不理想,經常會被用戶拋棄。張光明后來覺得這些產品“可能太復雜”,不能有效的成為用戶的一種生活習慣和方式。

    過往的經歷給了張光明很大的啟發,他對ffit8最初的產品定位變得很清晰:一、減糖;二、補充優質蛋白;三、產品要足夠方便、好吃、有營養。

    “為什么外賣、垃圾食品不健康,大家還是會天天吃,因為它便捷,為用戶創造了時間價值。即使大家覺得它不夠好,仍然成為大多數人的生活方式。“所以,張光明意識到要想改變一種生活方式,必須用垃圾食品的方法——要足夠便捷,能夠創造時間價值,并且要好吃!”

    2018年底到2019年初,ffit8確定了品牌、戰略規劃和產品路線。2019年10月,ffit8的整個產品線發布。2020年疫情,趕上了一波“追逐健康、追捧蛋白質”的風口和趨勢,一根35克121卡、富含23%蛋白質的ffit8蛋白棒成為了爆款。

    “極致簡單、極致方便”,這是張光明打造ffit8所追求的產品底層邏輯。他認為體重管理、補充蛋白質、控制熱量攝入和增加飽腹感,這些問題“都應在這根蛋白棒里得到解決”。

    打破偏見:健康的產品不好吃?

    如何不停打造消費者喜歡的健康產品,并長期占據消費者心智?這是強小明、張光明等創業者現階段乃至未來最頭疼的事情。

    打開淘寶,無論搜索雞胸肉還是蛋白棒,映入眼簾的各色產品和品牌,能讓消費者挑花眼。市面上太多的選擇,讓這些創業者不得不思考,如何能讓用戶對品牌產生忠誠度,并不斷回購。

    健康食品與一般快消品的最大區別是:“需要不斷提醒用戶”。在張光明看來,人的本性就喜歡“高糖高油”的垃圾食品給味覺帶來的刺激性,“吃糖會給人帶來快樂”。所以你就要不停地出現在消費者的決策場景中,時刻提醒他“你該吃點健康食品,該管理體重了”。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新消費品牌會花大力氣去教育消費者。人的“惰性”會讓消費者遺忘或生理性“排斥”“難吃”的健康食品,從而追求味覺刺激。這種循環,就像李艾的“間歇性減肥”一樣。

    當一款產品需要消費者對“自己有要求”,需要消費者去戰勝“惰性”,去拒絕各種垃圾食品的誘惑,這還是一門好生意嘛?這樣的產品,真的能夠長期占據消費者心智嗎?

    “新一代的輕食代餐產品比上一代產品有了本質的提高,就像無糖氣泡水,相比可口可樂等飲料,除了口感好,還給消費者制造了一個清晰的標簽,就是‘無糖’。”在梅花創投創始合伙人吳世春眼里,這樣的產品是可以占據用戶心智,“一旦用戶對它有了清晰的認知,復購率就來了。”

    為在用戶眼中形成持續清晰的品牌認知,新消費品牌產品的迭代速度都非常快。據知情人士透露,元氣森林僅氣泡水一款產品,就孵化出了20多種不同的口味,就是為了不斷給用戶帶來新鮮的感受。

    強小明則透露,鯊魚菲特從推出第一款產品后就不停地在迭代。早期消費人群不多時,一款產品可以引領所有消費者的消費習慣。但隨著消費人群的擴大,針對多元人群,鯊魚菲特開始有針對性地推出不同的產品,試圖形成自己的產品矩陣,“(對產品)始終保持敏銳度和創新,是現階段的挑戰。”

    在產品層面,困擾強小明的另一個挑戰是要“好吃”,提起這個話題,強小明用“一把鼻涕,一把淚”來形容這一路探索的不易。“好吃的產品不健康,健康的產品不好吃。”要把不好吃的食物做得好吃,需要“持續性的投入和研發費用,還要多跟消費者互動”。

    回憶過往經歷,強小明稱無論是食材選擇、工藝方案,還是調味配方,每年都要從這幾個維度衍生好多版本,這是一個“解決起來挺麻煩的過程”。

    骨感的現實:流量在哪里?

    如果說打磨產品是創業的第一步,獲客就是艱難的第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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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致簡單、極致方便”是創始人張光明打造ffit8所追求的產品底層邏輯。來源:被訪者

    記者初次見到張光明,是在北京東城區歌華大廈的會議室中,這是一座聯合辦公場所,大開間排列著工位,扁平的管理團隊,整體工作氛圍類似互聯網初創公司,而“ffit8”也是靠線上的互聯網平臺打造出來的新消費品牌。

    ffit8創立之初,就瞄準了小米眾籌平臺,他們看中這個平臺的產品背書能力,希望ffit8能夠在該平臺上線。但“小米眾籌要求很嚴,一般不做食品類,大多是科技產品”。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小米眾籌意料之中地拒絕了ffit8。

    但張光明很執著,他花費一年的時間跟小米團隊進行討論。為達到標準,在產品設計上也做了很多調整,并不斷地向小米團隊解釋該產品的獨特之處。

    雙方在之后的多次接觸與溝通中,小米團隊的態度一直反反復復,非常“猶豫”。2020年疫情爆發后,公眾對健康食物的需求與日俱增,看到這一市場需求變化后,小米團隊終于松口了:“好吧,那就試試。”

    2020年3月,ffit8品牌首次在小米眾籌平臺正式上線,14天內1000萬元的銷售成績創造了小米眾籌平臺的多項紀錄,也讓ffit8橫空出世,打響了品牌聲量。小米眾籌是ffit8借力的第一個流量場。

    趁熱打鐵,一個月后,ffit8找到了羅永浩,成為羅永浩的直播選品,借助抖音電商的直播流量迅速成為爆品,這是ffit8押中的第二個流量場。

    “老羅是一位極客,科技極客,他不輕易做廣告代言。”這是張光明選擇羅永浩的原因。

    此后,ffit8品牌不斷的跟知名IP聯名,比如超級猩猩、《中國新說唱》《潮流合伙人》等大熱IP,不斷找到新流量。“在健身房里,超級猩猩是非常酷的品牌,跟這個IP聯名就是想打動運動健身的人群。”《潮流合伙人》《中國新說唱》也是同樣的邏輯,張光明希望ffit8能夠很酷,成為潮流的風向標,“我們選擇聯名的IP都是能夠強化用戶認知、創造價值的,這樣才能把品牌形象建立起來。”

    為能夠獲得更多的流量,ffit8在營銷方面也一直在發力。張光明表示,“品牌發展前期會把一部分毛利及額外的營銷費用,用于市場投放,現在獲得的融資也有相當一部分是用于市場營銷的,這是品牌初創階段建立品牌形象的重要方式。”

    巨頭們紛紛進入戰場

    字節跳動的入局,就像一劑強心針,讓整個賽道沸騰了。

    2021年,字節跳動入局鯊魚菲特,成為其第一大機構股東。

    強小明還記得,字節跳動戰略投資部第一次聯系他,是在2020年9月。當得知字節跳動有投資意向時,他第一時間想的是“他們為什么要投資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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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鯊魚菲特公司。來源:被訪者

    為弄清楚字節跳動的投資意圖,雙方進行了深入的探討。

    “投后雙方關系是怎樣的,流量上是否扶持,是否對別的渠道有要求。”當這些信息都了解清楚后,強小明決定接受字節跳動的投資。

    “就是純財務性投資,不涉及任何戰略性或排他性。”這是字節跳動與強小明之間達成的共識。

    雙方溝通得很順暢,在首次接洽后,花了一兩個月時間,雙方就敲定了投資。除了鯊魚菲特,據媒體統計,在過去的一年內,字節跳動還投資了多個新消費品牌,包括參半、云鯨、空卡、懶熊火鍋、因味茶等。

    2020年,輕食代餐這個賽道迎來了融資潮。這一年鯊魚菲特先后完成了四輪融資,而ffit8在2020年7月到11月,三個月內便獲得了兩輪單筆達數千萬元的融資。頭部品牌超級零、若飯、王飽飽、Smeal等在2020年也都先后完成了至少一輪融資。

    這一年,泡泡瑪特、完美日記先后上市,元氣森林估值大漲。

    “2020年是消費品投資大年,很多頭部品牌的上市拉動了投資熱情。”吳世春對《中國企業家》表示,2019年到2020年消費賽道的投資增長趨勢是“很陡峭的”。“我們原來只投資幾百萬元,現在可能投三個品牌下來,就一共投了幾千萬元”。甚至因為賽道過熱,有很多好的消費品牌“搶都搶不進去”。

    除了創業者,資本也看好這個賽道的長期價值。根據歐睿國際報告顯示,代餐產品在歐美滲透率高達90%,而國內的滲透率僅為40%。

    “Z世代已經崛起,這批消費者對于中國品牌非常認可。”在吳世春眼里,如果對比國外輕食代餐賽道的巨頭湯臣倍健、康寶萊等,國內新品牌才剛剛建立,還有很大機會。

    目前Z世代用戶群體已超3億人,“不要把它(輕食代餐賽道)想小了。”吳世春以每年每人花費300元~500元為標準計算,未來也有望成為超1000億元規模的市場。

    按照歐睿國際統計數據,2017年全球代餐市場達到661.6億美元。其中,中國市場達到571.7億元,預計2022年中國代餐市場會達到1200億元。

    近兩年,蒙牛、伊利、娃哈哈、旺旺、中糧、香飄飄、南方黑芝麻、百事等一線消費企業相繼推出了代餐產品,試圖挖掘潛力巨大的輕食代餐市場。就連主營業務為零食的良品鋪子也推出了“良品飛揚”蛋白代餐奶昔。

    崛起背后的時代機遇

    今日輕食代餐賽道的火熱,讓早期的創業者有種恍如隔世之感。要知道,在2017年時,這個賽道還是另一番景象,是不折不扣的“冷門”。

    “最早創業時,大家都看不懂,雞胸肉是什么產品?口感會好嗎?有未來嗎?輕食是不是偽概念?”在創業之初,強小明聽到過太多類似的爭議。

    華創資本投資人魏緒對這個賽道的變化也有著深刻的體會,因為關注消費賽道,魏緒笑稱自己,在2017年時是一個“邊緣投資人”。

    “我是2017年開始看新消費品牌,當時的感受很深。當一群投資人朋友出去吃飯時,大家聊的都是互聯網,我說自己投了什么項目,大家一聽都說:我們公司不看這個賽道,這就很尷尬。”魏緒對《中國企業家》回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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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緒。來源:被訪者

    2018年12月,華創資本參與了超級零Pre-A輪融資,到了2019年至2020年,魏緒發現這個賽道突然有主流化趨勢,甚至很多項目都搶不到了。“我們之前投的時候,非常保守,現在回過頭來看,很多都已經超預期了,整個行業也都超預期了。”

    早年曾留學海外的魏緒,在國外接觸過太多零糖低卡的產品。但她回國后發現,這個賽道在國內是相對空白的。

    超級零是比較早探索這個賽道的企業,無意間看過超級零公眾號內容的魏緒一下子就關注到了這家企業,“投一些創新的,能夠在現有產品上更好的去滿足大家需求的東西。”這是魏緒的消費投資偏好,超級零希望提供科學的代餐食品,并研發適合國人的創新斷糖產品以改善生活,這也是魏緒最為看重的一點。

    近兩年,輕食代餐賽道的新品牌迅速崛起,也存在時代機遇。在魏緒看來,2017年到2018年時,新消費之所以不是風投機構的typical deal(典型交易),是因為在過去,消費品行業進入的門檻非常高,不是拿錢就能做好的事情。

    如今,“物流、倉儲、電商、供應鏈”等基礎設施的完備,讓消費賽道的門檻逐漸降低;新興互聯網內容平臺的興起,也大大降低了獲取流量的成本,這讓很多創業者能夠以極低的成本去創業。同時,也給了很多新品牌前期試錯的空間。

    這個賽道未來的發展前景會如何?魏緒毫不避諱的說,“目前還處于早期階段,最終的解決方案是什么,沒人知道,大家還在不斷的嘗試,未來不排除行業也會出現泡沫。”但她堅信這個賽道一定會留下一些好的產品和品牌,并成為消費者生活的一部分,這是不可逆的趨勢。

    靈魂拷問:吃了真能瘦嗎?

    “這個輕食代餐產品,吃了真的能瘦嗎?”很多消費者有這樣的疑惑。

    關于產品的定位,輕食代餐品牌的創業者們,更愿意將自己的產品定位為健康食品,而非“瘦身”產品。

    張光明形容ffit8蛋白棒產品的核心功能是補充蛋白質、解決飽腹感、降低食欲、減少食物熱量的攝入。他稱,這與以往喝減肥茶通過排泄、節食減肥大相徑庭,是在增加用戶營養的基礎上,健康的“幫用戶管理熱量,用蛋白棒替代一頓飯”。

    至于輕食代餐產品對“瘦身”是否有效,正如某位投資人所言,“很多人無法堅持去健身房,不會說健身沒效果,只會說自己沒堅持。代餐也是,不會有人覺得代餐沒有效果,只會說我沒堅持。”

    就像李艾一樣,她喝過代餐粉后真的瘦了5公斤,但最終反彈的原因是她無法堅持喝下去。李艾在吃代餐的那段時間內,嚴格控制自己的飲食,減少食物攝入量,最終成功瘦下來,但這是代餐的功勞?還是李艾控制飲食的功勞?其實也很難說清楚。

    對于這個問題,強小明認為,健康食品和瘦身食品不是一個割裂的關系,反而是一種模糊的關系。“輕食代餐是泛健康的標簽,是大家對于健康生活的向往。”有一部分人吃輕食代餐是為了瘦身減脂,但也有相當一部分人就是想吃得健康一點,“低卡低油低鹽”已經是很多人在追求的更高生活品質。

    但作為健康食品,輕食代餐這個近兩年才火起來的新賽道,目前還沒有出臺任何食品標準。究竟什么樣的產品才是值得消費者信賴的輕食代餐產品,行業也沒有相關法律標準。

    “行業沒有標準,確實會引發市場亂象。”據強小明觀察發現,如今是每個企業根據自己的標準在定義產品,“甚至我看到很多競爭對手,在獲取我們的食品標簽后,聲稱其產品成分含量跟我們是一樣,但其實只是虛標成分而已,產品里根本沒有,但他們的價格會賣得更加便宜,而類似事情時有發生。”

    張光明也表示,市面上有很多由代工廠“貼牌”生產出來的蛋白棒,產品成分不明確,貼個標簽就拿出去賣了。“雖然大家看著都一樣,但產品質量和食材是完全不同的。”

    誠如張光明所言,“這個賽道仍處于初級階段,大家都在教育市場。”所以,統一的行業標準還需要時間去逐步改進。同時,輕食代餐還沒有出現一款產品像“元氣森林的無糖氣泡水那樣,成為引領新消費行業的大爆款”,而輕食代餐的市場,距離行業大爆發還為時尚早。至于整個行業未來的走向,只能交給時間來解答了。

    文中李艾為化名。

     

    值班編輯:周春林  審校:陳睿雅  制作:崔允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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